Hears the wind…

章之一
來自地獄的少女
  

這個世界，很可笑。
看似良善的世界裡充斥著惡劣的謊言，但幾近腐敗的世界卻點點散發著溫柔的光。
朝朝暮暮，生命來去匆匆。
有時他們感嘆時間流逝的太快，教人措手不及；有時又嫌過的太緩慢，幾乎教人發狂。
只是，萬物似乎都免不了回歸死寂。
猛一抬頭，發現自己竟已走到盡頭......開始沒來由的發慌。
「有太多的事必須去做......」但時間永遠不夠。
霍然回首，早已無能為力。
世界不會為你歌唱。

寫在前面。
這一篇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長啦~只是它跳出來我就寫了。
是萬年寫不完的Holy City大坑~這次的主角是很帥的鍾馗姐姐(大心)
(天音 : 不要跟我說鍾馗是男的，就說了Holy City跟一般民間傳奇不太一樣了OTZ)
不過寫不寫的完還是個問題(被巴飛)
很久沒在寫東西...寫文速度變好慢而且寫起來真生澀...||||
另外，這篇的名字其實還沒想到(喂!!!)
暫時命名為Pluie du soleil──這其實是法文的「日光雨」的意思0_0+
只是我不知道拼得正不正確罷了!!!!
(天音 : 超不負責任的發言!!!!!)

Holy City ─ 神所存在的地方
殘篇‧眾神所在之處

「人難免會做錯事。一次、兩次，教訓不夠可能不會改，但是如果能醒悟的話，那就應該能夠被原諒吧？」
妖異的紫色眼眸認真的傳達著所想訴說的想法，即使，那可能只是對方在年少時的天真想法，但對於在當下聆聽著童言童語的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包容了吧。 
 ◇◇◇ 
 耳朵聽的見水流過的聲音，聲音裡頭混雜著各種動物的叫聲。感受得到被注視的目光，不知道從何而來，一道接過一道，卻不帶溫度。
流水的聲音依舊在耳邊環繞著，視界裡閃逝而過的，有許多叫不出名的植物，也有看起來是開錯季節的花木。
風的味道是甜的。
我站在一面爬滿藤蔓的牆垣邊，看著不遠的牆角落。
離我站的地方不遠處，角落擺著一張褐色的雕花長椅，長椅的前方蹲著一團白色的人影，然後，人影的腳邊滾著一團同色系的謎樣生物。
影子伸手戳了腳下的生物一下，同色系的毛球便在她的四周圍滾來滾去。
先停下腳步的是「朔夜」，他交代了句「麻煩等我一下」就朝著人影的方向走去。
那是個孩子，莫約七、八歲的女孩子。身形小小的，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背上，身上穿著白底藍色滾邊的中式服裝。
「朔夜」走過去，動手戳了人家的腦袋。女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巴不知說了什麼。
地上的謎樣毛球從一團球的模式伸展開來，朝著「朔夜」搖尾巴。
然後，又是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灼熱視線。
我下意識的搜尋，在我尋找視線來源的同時，女孩的眼神飄了過來，看著我的方向。
「『阿翔』，那是誰啊？」
她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指著我的方向。
很奇妙的，是我聽得懂的語言。
「朔夜」拍掉她指著別人的手，皺眉。
「死小孩，沒禮貌！」
「我只是問她是誰咩。」
女孩一臉無辜的聳肩，聲上叮叮噹當的響。
「客人。我負責接而已。」
他回答。
「嘿……這樣哦？」
女孩露出像狐狸般的表情，搓了搓下巴，看看我，看看「朔夜」。然後露出賊笑。
「『小淨』會吃醋哦！她說你今天沒幫她買點心，一直追著『小鷹鷹』跑。」
我彷彿看到「朔夜」的臉上劃下五條黑線。
「你慘了你。」
她再補上一句。然後「朔夜」倒在地上做出了「OTZ」的動作。
應該是「朔夜」認識的人吧，我想。
女孩看著我眨眼，我也看著她。
「你帶回來的『客人』很特別嘛。」
清朗的男音我身後響起，嚇了我一跳。反射性的往聲音來源看去，一個莫約十七、八歲的黑髮青年就站在我身後側兩步的距離外。
我不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站在那裡的。他上下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唇角，表情沒什麼溫度。長腳一跨，很從容的往我身側往女孩及「朔夜」的方向走。
他在長椅上坐下，沒多久，一個長得和他極為相似的藍髮男子也倚著牆，出現在他身旁。
「呼，就說不是我的『客人』囉。」
「朔夜」歎了口氣，搔搔臉。
等等，究竟是打哪出來的？無聲無息的出現，這樣不對吧？
「真特別的『客人』。」
藍髮的青年開口。
和黑髮青年相比，他聲音稍微低沉些。他雙眼盯著我血流不止的手腕，女孩的眼神也飄了過來。
然後──
「猴～『阿翔』你偷帶『偷渡客』！」
她下了總結，下場是被「朔夜」賞了一記爆栗。
「偷渡妳的頭！跟誰學的啊妳。」
他暴吼，指著一旁的空地。
「去旁邊玩！」
「嗚！『水雲』，他打我！」
女孩撲進黑髮青年懷裡哭訴，旁邊的藍髮男人一臉挫敗。
「妳叫我的名字撲我哥幹嘛？！最好他也叫『水雲』？」
「我懶得兩個人名都叫。」
她很理直氣壯。
黑髮青年笑笑的摸她頭，不作表態。
而看起來像是寵物的毛球完全無視他們，縮成一團在一旁翻滾。
「朔夜」再次歎氣。
「好啦，我還要先帶『客人』找人，讓其他人看到也很麻煩。」
他朝我走過來。
「要逃跑哦？」
女孩問。
不知道什麼時候，藍髮青年不見了，只剩被抓著的黑髮男人和在地上翻滾的寵物還在。
「去刷牙吧妳！哪是逃跑？」
「朔夜」朝她翻白眼，「只是被要來接妳的人看到會很麻煩。」
「爸爸又不可怕！」
「……是對妳而言吧。」
「嘿，是這樣嗎？」
「噯……」
「朔夜」應了句，當成回答，準備轉身。
「走之前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女孩看著他，然後眼神轉向我。
「妳後悔了嗎？」
她問。
「呃……？！」
我疑惑，不知道她想問的究竟是什麼。
甩甩頭，女孩放開黑髮青年，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身前，她的身形比我想像的還要小。
女孩抬頭，張著紫色的眼眸看著我。
黑髮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消失了，白色像雪球般的寵物還是繼續窩在主人腳邊翻滾。
喂，難道沒人認為好端端的「人」憑空消失很奇怪嗎？
我無言，但在場的生物──除了我，似乎真的不覺得奇怪。
空氣凝結了幾秒。
「妳想說什麼？」
「朔夜」問。
女孩歪頭，思考了一下。
「我認為……人難免會做錯事。」
她緩緩開口。
她說：「一次兩次，可能學不會教訓。但是如果能醒悟的話，應該還是能夠被原諒的吧？」
「即使是『神』，所做的一切，也不全然是正確的吧？爸爸？」
她的眼神移位了，改看向我們的身後。
「　　　　　　　　。」
回答她的是用著我聽不懂的語言回答的男音。身旁的「朔夜」打了個冷顫。四周的空氣微微的改變，滲入了一絲的清冽。
「該走了。」
這句話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哦！」
女孩應了一聲，蹦蹦跳跳的跑開。
我想回頭，但不知為何，我的身體不聽使喚。
「『阿翔』掰掰！大姐姐也掰掰！」
聲音漸行漸遠。
等我回過神能動時，只看見黑色高大的背影牽著一隻跳來跳去的白色生物離去的畫面。
「慘，有衰到。」
「朔夜」看起來很懊惱，但是我無法感同身受。他轉過頭來看我。
「妳該慶幸妳逃過一劫。」
「什麼？」
「妳該慶幸還好剛才那隻白白的跳豆在。」
「……『跳豆』？」
那是什麼東西？
「朔夜」沒有回答我，只是扒了扒頭髮，接著說：「走吧。雖然我覺得現在遇到麻煩人物的機率在他們走後降到大約只剩17%，但是我不太想挑戰這17%的運氣。」
這時的我，還無法理解他話中的意思。一直到許久以後，我也才一併了解，原來在做壞事的時候遇到那隻白白短短的小孩，等於抽到註死的鬼牌。
（簡言之，就是「大兇」……）
雖然在得知真相後的不久，我問過那位要我稱他為「朔夜」的那一位──
『既然知道是大兇，那當時為什麼停下來？』
他是這麼回答我的──
『妳要知道，身為一個褓姆，通常都會習慣性的去關心小孩在做什麼啊！』
非常熱血。
嗯，我真的認為，他是個好人。（一秒）

↑某個會非禮弟弟，說：「我跟弟弟明明就很像！」的
據說小時候是銀髮，眼睛是紫色的某死小孩還是隻蘿莉的時候
(天音：這明明就是粉紅色的頭！)
(喵按：誰敢有意見？！定孤枝啦！ˋˊ#)
為了這一段的無腦插圖，不過文有好多地方該修= =

Holy City ─ 神所存在的地方
殘篇‧眾神所在之處


「這裡，可以算是我們這些『人』的員工宿舍。」
一進到白色的洋房裡，「朔夜」的心情不知為何似乎變得極好。他帶著我在彷彿超大型迷宮的房子裡到處穿梭，而跟在身後的我則有些頭昏，完全無法裡解這幢房子的神奇構造。
為什麼？明明是光滑潔白到像會發亮的牆壁隨便一碰可以從原先是窗子的地方冒出電梯來？！還是超高級的那種，裡頭竟然還鋪著酒紅色的頂極羊毛地毯？！
諸如此類的，還有摸一下壁燈然後天花板降下樓梯、轉一個彎從房子裡面變成身野生叢林、踹一下地板則跑到庭院……等等。
這是什麼鬼地方？！「員工宿舍」？！騙鬼啊！
打從進了這棟房子沒多久後我便揮汗如雨，經過無數次的「震撼教育」（踹地板看到奇美拉、摸牆壁看到噴火龍、轉杯子被巨型蟒蛇追著跑）後，我很認真的合理懷疑，他是不是在整我。
「對不起哦，剛剛那些小動物是我爸爸、弟弟和妹妹們的小寵物，應該沒嚇到妳吧？」
「朔夜」問得很客氣，我卻覺得頭很痛。
「小寵物？」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好你個「小寵物」！那些巨型怪物，他竟然能說成是「小」寵物？！這世界瘋了嗎？
「是啊。」
他回答。
我覺得自己的心神正在扭曲，說不得還可以媲美世界名畫──孟克的吶喊……可是「朔夜」的表情卻誠懇到極點，誠懇到壓下我想尖叫的欲望。
「真是……有趣的興趣……呵呵……」
我免為其難的硬是擠出一抹笑，但我想應該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朔夜」看了我一眼，微微的皺眉。
「怎麼了？妳臉色很不好……」
「沒事，真的，只是突然覺得頭暈……」
只要你不要再帶我走奇怪的地方就沒事了。我在心裡悄悄補上一句，並用力祈禱各方神佛保祐。
不過，聽說，這邊是「地獄」──祈禱有用嗎？可是我顧不了那麼多了。
就算再慘，也不至於再死第二次吧？
「這樣啊……那好吧，我們穿過最後一扇門就會到達目的地了，到時妳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朔夜」一臉惋惜。
等一下，那句「那好吧」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他當真在玩我？！
現在，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可能會破錶。
我驚措害怕的看著他，他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放心啦，這次是很正常的地方。」
「這次」？！他居然說「這次」？！那前幾次是怎麼回事？你說啊！你說啊啊啊啊啊！！
「妳，後悔了嗎？」
他眨眨眼，我差點沒昏倒。
  雖然有些氣惱自己真的遭人玩弄，但「朔夜」並沒說謊，這次他推開窗戶後，我們所到的地方，比起前幾次的玩命之路，真的要好上太多了──儘管我還是很疑惑為什麼西洋式的宅裡是怎麼塞進整條古色小徑的？但我深信還是別隨便問會比較好，至少會活得比較長久。
但是，到了這裡的同時，已經許久沒注意到的傷口，開始時不時的提醒著我，它並不是不存在。
血水啪咑啪咑的不斷滴落，告訴我，它從未癒合過。
這個地方的空氣很沉重，有些像最初到達的「邊際線」，但卻不是「朔夜」說的反映內心，而是更純粹、更單純的沉重。帶著淡漠疏離的味道，有些令人敬畏，卻又有些滄桑。像是以往自己所見，那些身著黑衣來引領死亡的人、像是自己等待著的那一位、也像是身旁的「朔夜」所散發的，隱隱約約的那股氣息。
「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美好，但也不至於非常差勁就是。」
「朔夜」這麼形容。
「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人、發生什麼事，我可能無法保證哪……」
他說：「即使是『神』，也有許多事會超乎預期。」
他微斂起表情，身上帶著的溫暖慢慢褪色。
看著他，我想起了另一個也有相同氣息的人。
「這裡面的人通常都不是什麼太善良的人──每個人都很自我，嗯，連我都不一定保證妳的安危哦。」
「朔夜」搔搔臉頰，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我已經違規很多了。」
他說。
其實我很認真的想過，他真的是個好人。
「本來還想先帶妳看看其他比較有趣的地方的。」
他看起來很扼腕。
我收回前言。
喵~這就是所謂的使壞嗎？(被打飛)

Holy City ─ 神所存在的地方
殘篇‧眾神所在之處


究竟，是因為有所能而有所不能，所以任由沉淪者愈發沉淪；亦或是因為全知全能，所以不再對這個骯髒而污穢的世界有所期待呢？那所謂的『神』……  ◇◇◇  「眾神所在之處」──「朔夜」是這麼稱呼這裡的。

Holy City ─ 神所存在的地方
殘篇‧眾神所在之處


站在我身前的男人朝我伸出手，說：「我帶妳走。」
低頭，我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將手遞給他。
因為知道自己選擇了錯誤的方式追尋執著，所以，無話可說，也無法強求什麼。
他牽著我，走進薄光中。我們一路沉默，好一會，男人才像是注意到什麼，微蹙起眉，開口：「不痛嗎？」

Holy City ─ 神所存在的地方
殘篇‧眾神所在之處

我並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神。
自我有意識開始，直到我死，我都不相信這個世界有所謂的「神」。
即使從我的雙眼望出去，看得見那位著了一身黑，唇角掛著淺笑，甚至轉頭看了我一眼而加深笑意的男人…….
我仍然不相信，那就是「神」。
如果穿著黑衣，領著那些離世的人們離去的，被世人稱之為「死神」，那麼，我大概從很小的時候，就看得到那些「人」的存在了。
我知道，不管是什麼樣的生物，從他在這個世界學會呼吸開始，便有一天會死去──不管是否願意，卻終究會有那麼一天。
所以，當我看見那位身著黑衣，喜歡掛著淺笑的男人，一個一個，自我面前帶走我的親人的同時，我知道，有一天，他也會來帶走我。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被他帶走，但我並不特別的在意。
因為，我有我的生活要過。
在這個紛紛擾擾的世界裡，只要還呼吸著空氣，還知道痛，知道餓……就得和未知的明天搏鬥。因為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那麼，也就沒有自己止住自己呼吸的理由。
 我一個人。
是的，我一個人。
直到連我自己再也呼吸不到空氣，直到我見到那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我始終都是一個人。
我知道自己並不討喜。
自七歲那年，母親被那個黑衣男人帶走，父親和外頭的阿姨抱走了弟弟。
雖然母親死後，外婆帶我一起生活，但是她年紀很大了，沒辦法照顧我。甚至，在我國中畢業的那年，她只留下一棟破破舊舊，下雨時還會露水的屋子，讓我有個勉強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
國中畢業後，我並沒有再升學，活著的親戚、生我的父親，沒人願意收養我，所以，我只能自己獨立，想辦法養活自己。
要在這個骯髒污穢的世界裡生存其實並不容易，但也很容易。
人要墮落很簡單，只需一秒就夠了。如果我願意，我也可以拿自己的身體去換大把的鈔票，每天吃香喝辣……甚至不用怕冬天到來，棉被卻不夠溫暖。
但我學不來墮落。
 人天生就很賤。
做得來的事，不去做，就某方面來說，是一種賤。
所以，我學不來墮落。
 
我四處打零工維持每天基本生活開銷。
由於我只需要養我自己一個人，每天兩三佰，省著點用，還可以稍微存一點，留著繳水電瓦斯。
從母親過世那年開始，每個月，我都會收到大約三四仟的生活費，即使連外婆也過世了，這些生活費還是每個月都固定匯進我的帳戶裡。
我想，這大概是不願意帶走我的父親，對我唯一的補償吧。
所以，我對他所給的錢也從來都不客氣的盡情使用。
因為我得活下去。
──我沒有止住自己呼吸的權利。
  儘管，我的世界裡只剩下我自己一個，我還是經常看見穿著黑衣的人們在我面前出現。
我看著他們帶走了對面王叔叔家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妹妹、看著他們帶走隔壁的林伯伯。也或許，看他們在路邊出現，帶走倒在路邊，渾身是血的人。
那些穿著黑衣的人，不一定是帶走母親或外婆的那一個，但也經常性的，會看見他。
 
「妳不應該一直盯著我。」
某天，他這麼開口。
我不記得那是第幾次看見他，他的臉上仍然是掛著淺笑，卻笑得很假。至少，我這麼覺得。
我並沒有對他的發言作任何的感想，只是睜著眼繼續看他，如此而已。
「妳不怕我嗎？」
他問。
這個問題很蠢，但似乎也沒那麼蠢。
「為什麼要怕？」
我反問。
他並不像某些在外飄蕩的遊魂外表猙獰可怕，那麼，為什麼要怕？
「我帶走了妳的母親及外婆，現在，我要帶走妳的鄰居。」
他唇邊的笑意，似乎是有些惡意的，上揚了些許，伸出手，向我展示了一團飄浮在他手心的小光球。
我認得那個光球。因為我的母親及外婆也曾是他手心中的那團光球。
光球在他手心上浮浮沉沉，微微的閃爍。
我思考了一下。
只要是生物都會死，這是不變的定律。

「有一天，你也會帶走我吧？」
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我很篤定。
「或許是我，或許不是我。」
他這麼回答，然後收起了手中的光球。
我讀不出他的情緒，但，總有些事，是很早以前就知道的。
「既然終會離去，那就沒什麼可以怕的了，不是嗎？」
生命不是永恆的，總有一天會凋零。如果知道自己死去的那時，會有人來帶走自己，那為何要怕？又要害怕什麼？
他似乎愣了一下。
「我是『死神』。」
他這麼說。
我搖了搖頭。
「不，這個世界並沒有所謂的『神』。」
我相信，世界或許不只有一個，但我並不承認有神的存在。
因此，即使我知道他引領著死亡，我也只將他當成一個領路人，而不會是神。
他沒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淡笑不語。
後記：其實這算是Holy City永遠寫不完的支線吧。= =
如果說龍小晴的部份寫得很日常，也過分接近日常，旁邊的支線就偏灰色一點。
(雖然只是因為不希望已經很灰色的生活更灰色)
洗澡的時候這篇一直在腦袋裡面轉來轉去...
總覺得不快寫出來的話，它又要跑到角落去了。
(不過這篇倒感覺是在窺探別人的內心|||b)
第一人稱，嗯，或許偶爾寫寫這種角度也不錯？
雖然文筆跟以往一樣差勁囧
這篇裡面會出現小凈魔王親愛的哥哥哦ˇˇ(歡樂)
雖然要很後面才會出現= 3 =(被狠狠巴飛)
嗯，我確定這篇是短篇！！